“甲字三什是吗……”文书低下头,在乱简中翻找一气,很快就取出一枚简来,“甲字三什尚余七人,其中催、启与豪泽皆已售出,不知你看重的又是哪二人?”
“莽与劳戾尚在吧?”
“尚在,想来你是买奴耕作?”
“先生真乃慧眼。”李恪随口恭维一句,“不知……”
“贱婢,你女得豪商看重,买为舞姬乃是天大的福气,你竟然不愿?你区区一个官府的奴隶人,此处岂容你不愿?与我打!”
李恪正要询问交割手续,棚外突然暴起怒喝,接着便是拳打脚踢,闷声连连。
妇人的痛哼和小孩的哭声隔着薄薄的席帘传进来,听起来异常刺耳。
李恪不由皱起眉头:“此地戾气深重,走到哪儿皆有打骂之事,也不知何苦来哉。”
他不过随口感慨一声,谁知一直好言好语的文书却不知吃错了什么,没来由就冷笑了起来:“少年心性,总以为能仗义逞能,不过此地乃句注军市,此处更是官肆。官肆水深,我劝你还是莫要多事为好。”
无缘无故居然被教训了……
已经很久没被人教训过的李恪起了脾气,深深地看了文书一眼,站起身掀帘而出:“旦,我们去瞧瞧热闹!”
……
打骂之处就在棚后,迈步走根本就不需几步。只是句注军市流行看打骂奴隶的热闹,争执一起就聚起了厚厚的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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