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听得哈哈大笑:“想甚呢!官肆的奴隶都是从山中捕来的藏民,你我又能从何处得见?”
“也是……”李恪歪着头想了半天,觉得旦这次说得难得有理。
可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些奴隶眼熟呢?难道是因为台上这些位大多都契合了他的需求,所以才一见如故?
李恪想不明白。
不过说来,这种事也无所谓想不想得明白。台上的奴隶契合需求,价格也不算过分,既然能看出眼缘来,他只要出价买下就是了。
想到这儿,李恪招呼一声旦和小穗儿,推上癃展一道去向高台西边的小棚。
高台东西各有小棚一间,形制有些像后世的小卖部,一间披纱一个矮柜,内有文书账房左右列席。
一应买奴手续,财货交割都要在小棚处进行,官肆还贴心地把散客和批发分开接待,散客往西,批发向东。
在句注军市零星买奴的人还是不多的,排着队等了两人,很快就轮到李恪。
他走上去,一摆手甩襟跪坐,双手扶于膝上,腰杆挺地笔直。
柜后文书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轻声询问:“少年买奴?”
“欲购二臣。”
“期求何等?”
“自然是甲等。”李恪轻笑一声,“方才那批便很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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