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后,西面卧房,李恪临寝。
辛凌带着水池组三人,儒、泰和由养走了进来:“可歇够了?”
“两肩伤了,估计得明日才能复些力气。”李恪无奈道。
“依你之言,滑轮散力,至你处不过百斤有余,为何绳索会断?”
“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李恪为难地嘟囔一声,说,“你只需记住一点,使力百斤是我的事,绳索是实打实的力负千斤,没有半分减少。”
“果真?”
“如此粗大的绳索都断了,我说只有百斤之力,你信吗?”
辛凌深吸一口气,说:“你师承何处?”
“师承?”李恪愣了一愣,转了半天才明白,辛凌想问的是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问题是我告诉你,你就能听懂了吗?
李恪摇头说道:“皆是自学,未有师承。”
辛凌并未在此事纠缠,转而问道:“我意制作龙门吊,你无法画图,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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