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一声号响,李恪合身撞进个坚实的胸膛,两人齐声痛哼,旦死死抓住李恪,蹬蹬蹬连退五步,一脚拌在门槛之上,仰面摔倒。
李恪背上的绳索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房屋的土墙,啪一声,打出道刀削似的断痕!
铜鼎闷声坠地!
“突然发现,每次让你看护都没有好事,最后总是狼狈收场……”
李恪无力地从旦身上滚下来,四叉八仰躺倒在堂外檐下,围观臣妾如受惊的兔儿般四散,只敢远观,不敢对视。
他们的意识中理解不了机关之妙,力负千斤的李恪已经被他们当成传世的勇者来看待。
旦捂着胸口哼了半天,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起身。他放弃挣扎,学着李恪的样子躺着,飒然一笑。
“那又如何?无论怎样狼狈,我总能接住你,不叫你伤及根本。”
李恪气哼哼扭过头:“废话,要不然我要你何用”
“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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