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种种,山老丈似乎都没有足够的动机。
“山老丈……”
“上造折煞老儿了!”一声下及上的呼告,李恪心里咯噔一下,终于确定了来者不善。
“山老丈,我等可否到屋里再说?这天寒地冻的,便是叔父叔母受得住,两位阿妹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山老丈满脸悲苦地抬起头,半点不见要起身的意思:“老儿心中有愧,入不得您家院门,还请上造就在此处听老儿几句絮叨,可否?”
这种情形能否吗?
李恪还犹豫自己要不要跪下来听,现在这副样子,任谁见了都以为他在仗势欺人吧?
这事儿闹得!
他忙不迭地点头,只求疯老爷子赶紧把话说了,到时候能许就许,不能许也帮着想点办法,赶紧把这尊送走了事……
看李恪应允,山老丈喊号似地喊了一声“谢过上造”,带着一家六口咚一个响头,整齐划一,也不知道练了多久。
这下好了,本来就妇人一人啜泣,现在最小的丫头磕疼了脑袋,直接开始嚎啕大哭。
李恪头疼地几乎要炸,藏在门后进退不得,只能站定脚跟,耐着性子听老头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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