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怎会有甲衣?”
“此事啊……昨夜奴看监门厉的皮甲挺暖和,就叫他扒了借公子穿上两日。”
这理由也只有癃展说得出口。
李恪拗不过他,只有顺从地蹲下来,任由癃展为自己束甲。
皮绳一道道扎紧,癃展拍了拍甲片,叫李恪站起来转了一圈,神色里满满都是嘉许。
“甲有些大,却遮不住公子的英姿飒爽。”
李恪觉得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因为他觉得膈应,到处都是硬邦邦的赘余,胸腹位置也勒得太紧,以至于呼吸不畅。
大秦的甲衣居然是这种舒适度,真不知旦怎么就喜欢穿着这种麻烦东西到处走。
他斜眼撇了撇旦,那眼神恍若实质,瞅得旦直打激灵,像被非礼似地捂住胸口,满脸惊恐之状。
“你我兄弟,家产金布随便开口,必要时我就连性命也可给你,唯有这身上宝甲,概不外借!”
……
驿道之上,人流茫茫。
以封建社会的眼光来看,大秦的交通体系无疑是发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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