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之所以会向监门厉请托,连夜把小穗儿深藏起来,也正是基于这种心思。
一家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偏偏却无人猜得到原因。
这种感觉格外糟糕。
李恪叹了口气,扯紧麻绳,抬头对旦说道:“知道吗?我原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旦笑得没心没肺:“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李恪骤自嘴硬:“你昨天便是不来,田吏奉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可你护不住小穗儿。”
李恪默然,许久以后,他轻轻道了声“谢谢”。
“你我兄弟,谢甚!”
两人对视相望,不约而同大笑出声,多日嫌隙一朝尽消。
癃展在笑声中捧着件半旧的皮甲推车过来。
“展叔,这是……”
“今日风大,奴给公子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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