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田典余拜别客人,眼神游移,直到落在李恪原先站立的位置。
田吏奉自阴影中闪出:“上典,我将全君送出里了。”
“他知道方才有人偷听吗?”
“全君的位置……应当没有发觉才是。”
田典余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恪君听到多少?”
“下吏先前忙着打发夜巡之人,远远观之,觉得他似是路过,倒不像是偷听。”
“家门近在咫尺,哪需要寻条冷巷歇脚休息?事关重大,不可不防,既然他出现在那里……”田典余睁开眼,“那便是命!”
……
入夜,黄昏。
秦朝的黄昏与后世不同,其时在牛羊入后,人定之前,是实实在在的深夜时分。
李恪睡得正沉。
睡梦中,他好似听到轰轰巨响,声音不像雷鸣,反而像是有什么人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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