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李恪更担心田典余把后稷的事当成他的战书,从此双方再无转圜余地,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夜风清冷,送来里中零星响动,李恪突然从中辨出个熟悉的声音,位置恰在他刚才站立的那条巷子深处。
“……官奴隶籍册我自会处置,不劳提点!”
“族兄,大父让我过来……”
田典余?
李恪诧异地扭过头,果然在巷尾看到了田典余,他对面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李恪从未见过。
两人似乎在讨论公事,而且还发生了争执,只可惜距离太远,李恪听不真切。
不过看到田典余就附近,这让李恪着实松了口气。
他只要出现在闾门,便证明双方还有得谈,今夜不谈,明天也可以谈。
只是怎么才能稳住田典余呢?要不然假装投降,先把脱粒机抛出去以作缓兵?
还有小穗儿……这次他算是把田典余得罪狠了,近几日还是躲在里中不要出去比较好。这样一来运租的事怎么办?换媪来?又或是找监门厉借个隶臣用上两天?
好心情转眼扫空,李恪满心纠结,全然没有注意到田吏奉远远坠在身后,直到他步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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