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
“真的是米!”
仓吏冬一时愣住,在旁关注的仓佐诚几步抢上,把手上笔简一丢,抬手制住了注桶的官奴。
“莫倒了!满了!满了!”
桶容明明才过一半,但官奴隶二话不说便压住袋口,老老实实后退两步,如捧珍宝般,把粮袋双手高捧过头顶。
小米贵重,少了一捧半捧说不清楚,指不定就会有人赖在他们身上,害他们挨上一顿毒打。
仓佐诚叫散围拢众人,翻手把斗桶打翻在地。桶中金黄色的小米泼在席子上,水银泻地般四下流淌。
他不顾忌形象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把米粒拨开,一寸一寸细细观瞧。
“真的是米……无粟、无粝,皆是米粒,其中更有近半数目足可称之为御米!”
虽说理智更希望精米能够低调登场,最好神不知鬼不觉。但说实在的,能让两个少吏失态若此,李恪心里还是感到受用。
他站在一边,挠着鼻尖小声解释:“御米不足半,差不多也就三成而已。”
“便是三成……”仓佐诚状若疯虎般跳起来,几步凑到李恪近前,大声喝问:“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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