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槀。”
“没有粟米?”
李恪微微一笑道:“媪在家中抓紧置备,准备过两日与我一道将粟拉过去。”
田典余惊讶一声,恰到好处地表达出欣喜的意思:“哦?这么说来,粟米齐备了?”
“怎么可能齐备……”李恪满脸的苦意,“最后两日,凑得齐便两家一起纳,凑不齐也保下小穗儿,这是媪的意思。”
“严氏……心善呐!”田典余皮笑肉不笑地赞叹了一句,转身就让开出路,“去吧,恪君一切小心。我听闻这几日流寇不少,路上可不太平。”
“请田典放心,流寇再贪也看不上我兄弟二人这副穷酸样子的。”
“那可不见得。”田典余缓缓说道,“流寇舍命求财,你兄弟这般年少体弱,我倒是觉得……抢夺易也。”
说完,他轻笑三声,转身走了。
小穗儿满脸愤恨,对着田典余的背影啐了一口:“大兄,他威胁我们呢!”
“瞎说什么大实话。”李恪学着田典余的口气缓缓说道,“他可是真心在为我等前路担忧啊!”
两人就此上路,食饔喝水,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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