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提议被李恪否了。
谁也不能保证精米的消息有没有瞒过田典余,拖上旦,就是让旦平白承担风险。
哪怕他们能够安稳到达乡仓,精米曝光的那一刻,里吏一家也等于彻底和田典余交了恶。
李恪之前有意和里吏一家划清界限,为的就是让他们在这次事件中能够置身事外,要是这会儿再把他们拖进来,此前种种还有什么意义?
激烈争论,反复检讨,最终定计就如现在这般,五日纳租,听天由命。
算尽了机关,最后却还是逃不开博这一场,李恪很是无奈,也更坚定了要早日改善生活环境的想法。
如眼下这般无能为力的状态,他是决计不想再来一次了。
收拾心情,抬脚迈步踏上征程!
李恪和小穗儿混在纳租的队伍里,一左一右走向闾门,远远就看到田典余候在那里。
“恪君是要去纳租?”田典余明知故问道。
李恪拱手回答:“秉田典,小子与弟正是要去乡治纳租。”
“车上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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