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方才真有贼人?”
“确有其事。”
李恪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如今山雨欲来,我一家的生死便要托付给憨夫君了。”
……
一晃两日,九月初九,田吏奉马踏闾门,田典余赶在最后一刻,手持租令出现在乡里们的门前。
他今日素色深衣,腰缠黑带,头上顶着冲天的竹冠,手持简书面色庄严。
“苦酒严氏,接令!”
严氏带着李恪在院中站定,躬身深揖,口中唱诺:“严氏接令!”
“令!苦酒户人严氏薇者,受田一顷,其年大丰。依律,当缴刍两石,槀三石,租田什一,亩产一石八斗,季秋中旬纳租,自送句注乡仓!此令,始皇帝二十七年,季秋!”
“唯!”
这是家里的第二份租令,小穗儿的租令先一步颁出,内容与这份一般无二,而等到李恪家的颁完,田典余一抖袍袖,将简书收起来,换上和颜悦色的嘴脸:“严氏,你可有疑问?”
严氏微微一笑:“秉田典,今岁雹灾过境,家中菽豆尽毁,独妇一家连过冬口粮都无处去寻,也不知这大丰一说,是如何得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