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夫君,敢问这位阿姊?”
“她是我师妹辛凌,此次听闻恪君有事,便被我一道拖来了。”
“严氏之子恪,见过辛阿姊。”一听是来帮忙的,李恪沉声抱拳,拱手作揖。
谁知辛凌根本没有回礼的打算,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扭头就去向癃展的屋子。
李恪和憨夫面面相觑。
“恪君……那个,我师妹性子虽傲,却是面冷心热之人……她忙着看机关去了。”
看憨夫手足无措的样子,李恪哑然失笑,深深一揖:“我又不是拘礼之人。憨夫君,久违。”
“久违!”憨夫躬身回拜,“昨夜得了传讯,我与师妹兼程而来,又因为你要我等匿踪而行,这才在里外避到深夜,让恪君久等了。”
“得憨夫君千里相助,感激不尽。”李恪诚心答谢,“憨夫君,方才监门在外大喊贼人,莫非是与你二人做戏?”
“我正想与你说此事……”憨夫脸色凝重下来:“恪君,你是否与人有隙?”
“与我有隙的人可多了,还都是些权势之辈,做起事来无所不用其极。”李恪苦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千里迢迢求助墨家,害的憨夫君星夜赶来。”
“怪不得……我与师妹确实看见有身影翻墙走远,也试过寻巷去追。奈何我等对苦酒里不熟,最终还是被他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