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信儒家,奉行经典,问题是李恪记得始皇帝做过焚书的事,虽说不知道哪一年才会发生,但结合坑儒,毁弃的重点怕就是那些儒家经学……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旦的母亲田氏走进来,笑眯眯说:“恪,热汤烧好了,我给你备了旦的旧衣,快去洗洗驱驱寒气,都快脏成泥人了!”
李恪慌忙摆手:“田婶,这如何使得?我随意擦擦便好了。”
“要不是你改了桔槔,便是你想这样洗我们也无法呀!”田氏热情地让出门,“去吧,又不是我给你洗,害臊甚子!”
“媪……”
“去吧。”严氏挥了挥手。
李恪实在没法推脱,只能对着田氏拱手作揖:“如此……唯。”
来哉厢房,扑通入水。
自打来了秦朝,李恪就没觉得自己的身上这么松快过。
北地风沙大,整日里灰头土脸,偏偏他家又穷,就算借个大木桶来打满水,也舍不得烧成热汤。
所以说这个日子值得纪念,因为这是他在秦朝,第一次洗到如此舒坦的热水澡。
滚烫的水把皮肤烫得通红,鬃刷搓泥又差点把皮搓掉,李恪痛并快乐着,等擦干净身子回头去看,桶里的水早成了一汪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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