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事真不可说。”癃展一脸严肃地反驳,“那莽汉自觉配不上夫人,若得知自己捎带的药材是用于给夫人治病,必会等公子将礼退回。可药都煎了,我又该拿甚退还于他?药渣么?”
……
时过半晌,虽然明知道癃展是在说笑,可站在门房前和监门厉当面的时候,李恪还是觉得有些踌躇。
秦人都是死脑筋,严氏合乎礼,癃展的推论也一样有道理。
为了不真的捧一堆药渣去还礼,他吭哧半天,终于还是决定不说:“监门,你的《天论》我带给媪了,媪很喜欢,托我道谢。”
对面的糙汉子挠了挠头:“《天论》是啥?”
李恪一口老血好险没有喷他脸上,瞪着眼,咬牙切齿说道:“昨夜您托我带的礼,简书!”
监门厉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李恪肩上:“小子,莫以为替我捎带了物件,我便会将事忘了,昨日你应了我改制桔槔之事,打算拖到何时?”
“今日?”
“不会再带酒来吧?”
“您倒是想!家中没了!”
“这便没了?昨日费了整整四坛美酒,若无找补,我岂不是亏了?”
逃也似辞别了监门厉,李恪推着板车,独自混在农忙的大部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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