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汉也不知从何处寻来荀子手书的《天论》,如此奇珍却求着公子送上门,还生怕夫人退回去,实在是……”
“此番全赖监门照拂,若不是他,恪也不能洗脱冤屈。此人有恩于我等,大兄却背后说人,算不得妥当。”严氏轻笑道。
李恪眼前一亮:“媪,您今日看上去好些了,也少了咳嗽,可是病快好了?”
“大约好了七八分,全是恪儿美食与大兄良药之功。”
“良药?”李恪一脸茫然。
身后的癃展轻笑一声:“公子还记得前些日子叫你递予监门厉的木简吗?”
李恪当然记得,那不过是前天的事情……他老老实实点头,然后就被癃展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头莫动。”他教训一声,继续说话,“十几件事物中,有四件对应一味古方,名麻黄汤,主治外感风寒,正与夫人对症。奴偶然得知,便一道叫那莽汉配了些。”
“可您不是说,那些事物都是用于钜子……”
“反正他又不识,钱财也多,与其糟践在酒水肉食上,不若奴替他做些善事。”
癃展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听得李恪和严氏只剩下苦笑。
笑完了,严氏说:“大兄,得人恩惠哪有不叫人知的道理,待恪见到监门,要记得替我作谢。”
李恪拱手道:“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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