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大呼意外道:“他欠您人情?”
“曾为其制过几件事物,一些小恩小惠而已。”
“不是……关键是您既与他旧识,为何他昨日来送兔子,您不直接将他赶走?”
癃展愣了一下,悠悠说道:“他挂得太高,奴够不着。”
……
经过闾门,李恪把癃展的木简交到监门厉的手上。
监门厉看了半晌,随即面色古怪地抬头看李恪,那眼神亮闪闪,贼吓人。
李恪被他瞪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展叔要我将此物予你,叫你收拾齐备送到他处。”
“我欠他人情,他要何物我便予他何物,此为应有之理。”监门厉哑着声音说道,“但我不识字,此事他本当晓得,叫你拿枚简来作何用处……”
“……我如何会知道?”
“也罢,我自去问他!”
监门厉说完,当着里吏长子的面,明目张胆擅离了职守,转眼便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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