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你操短镰去我家田地割禾,只你一人!”
“噫!那你做甚?”
“我要去小穗儿的田里帮手。若没有人教他使烈山镰的手段,他如何用得会!”
“此话倒是有理……”
“废话!”
不多时,癃展便把小穗儿的镰改好了。改完的长镰短了两寸许,癃展细心作了打磨,还调整了细麻绳的位置,小穗儿爱不释手。
“展叔,我们这便去了。”
“公子稍待。”癃展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简递给李恪,简上写着细细密密的字迹。
“黄杨、麻黄、桂枝、杏仁、炙甘草……展叔,若是要我寻物,这十几件东西零零总总,好些我都不认识,去何处寻?”
“不必公子操劳,您只需将此物交予监门厉便可。”
“监门?”李恪眼前闪过那个膀大腰圆,虬髯如针的糙汉子。
“他曾欠奴几个人情,正巧昨日之物奴还有些许材料要备,便让他还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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