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下倒是好了。”癃展恨恨啐了一口,“夫人才睡下,田典余的婆姨却来了,絮絮叨叨总也没完,也不知说些什么。”
“田典余的婆姨?郑氏?”李恪皱着眉头回忆,大约记得那女人好像是里中的媒妁,贯爱在脑袋上插花。
她来干什么?
两家少有交集,郑氏过来当然不可能是串门唠嗑,至于上门说亲……
秦时风气开放,妇人再嫁、休夫都是常事,他母亲又是寡居多年,说个亲算不上什么大事。
问题是他母亲严氏笃信儒家,坚贞自守,最好的年华都没想过再嫁,如今不年不节,怎的想起嫁人来了?
李恪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刚想要问就听到屋里传出话音。
那嗓音尖利,居高临下,透着颐指气使的味道。
“严氏,监门雄姿英伟,爵至簪袅,如此良人当世难寻,乡里之中有多少人盼着嫁入他家。如今他上门寻你,你却犹豫什么?”
说话的是郑氏,李恪的母亲就是话里的严氏。
两人似乎是起了争执,所以声调都不算低。
只听严氏说:“多谢阿姊美意,我只盼着恪能成材。至于嫁娶之事……我不想,您也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