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来了。”待到彻底迈进李恪院子,不远处过来个中年汉子。
那人年约三十上下,五官端正,长髯垂胸。他穿着黑色的裋褐,上面打着连片的补丁,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是李恪家的隶臣展,自小便陪着李恪长大。因为左腿自膝盖以下截断,落了残疾,所以乡邻大多称他为癃展。
在李恪的记忆里,癃展大部分时候都是跪坐在一辆四轮小车上,用两根短棍拄地前行,操持起居。
李恪向来很尊敬他,所以忙卸掉板车迎上去,躬下身作揖问安。
“展叔,我回来了。”
“一日劳作,公子辛苦了。”
“我不辛苦,只是……”李恪苦笑着摇头,“不说这个。展叔,媪可好些了?
“夫人方才哭了半日,如何能好得起来?”癃展也苦笑。
“焉用稼?”
“公子总归晓得夫人。”癃展无可奈何道:“焉用稼,何染疾,总之就是哭,闹腾到正午才堪堪睡下。”
“能睡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