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周秦川不答话,双眼迷离,嘴巴微张,一脸呆相,老者微微皱眉,这少年郎,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还是脑子本就不灵光
老者心里轻叹可惜,这孩子,刚才看他与狼相斗,虽然力不能敌,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绝不放弃的信念,都让他甚为欣赏。
看他衣衫褴褛,面目焦黑,多是流民乞儿之类,本来想着凭此子这番表现,还算可造之才,送他一场造化,没想到啊,却是个痴儿。
周秦川的衣服,除了被雷电毁去半只衣袖,添了几个黑洞之外,下山路上又被树枝刮蹭,破了几处,已然有些破烂了。
此外,一路上还不疼不痒地摔了几下,小憩时过于劳累,周秦川也顾不得干净与否,都是直接就往地上坐,那点小洁癖已是全然顾不上。
就这样连滚带爬的一路下到山脚,已然被泥和草浆等糊了一身。
加上他那满头的卷毛和黧黑的面庞,还杵着根棍子,被人认作乞儿,那是一点都不稀奇。
“啊哦。”察觉到老者上下扫视的凌厉目光,震惊中的周秦川突然清醒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那个,大大叔”
一时之间,周秦川不知怎么称呼老者,只能自居晚辈。
大叔老者啼笑皆非。
同辈亲近之人,多呼自己的名、号,疏远一些的,多以官职相称,有叫“本兵”的,也有呼“司马”的。
晚一辈的喜欢称老师拉近关系,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则是恭恭敬敬地唤“父亲大人”,这“大叔”的称谓,是“阿爹”一般的乡间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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