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短暂的,除去年幼的无知,年迈的无能。奋斗的日子不多。整天看着太阳的升起与落下,是否感觉到了年轻的无奈?拿起刀,想要快刀斩乱麻,却不知哪里是该断的。尽管刀很锋利,却斩不断一根麻。 今天的我,却知道哪里是该断的。尽管我没有刀。 田梦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尽是关怀:“我等你回来。” 我只能紧紧的握住田梦的手,却不敢给她任何承诺。未知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想让她为我做无谓的等待。 我把行李包打开,换了一身利索的牛仔装。拍了拍田梦的脸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冷笑。 院墙不高,还不到两米。我双手按住墙头手脚使劲。没想到一下子窜了六七米高,头碰到了一个树枝上。措不及防的来了个狗啃泥。狼狈之极。 不过心中还是万分高兴的。我现在的身体越来越不同一般,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意识:我不是凡人了。 按照村妇说的,我顺利找到了乡长的家。 翻身进去,这次把握好了力度,没有丢人。 院子里停着一辆轿车。显示了主人的身价。 屋里传来女孩子的哭叫声:“混蛋,快放了我,军子不会放过你的。” “军子那小子现在是自身难保,别指望他了。”是那个西装男的声音。 我硬拉开防盗门,这么大的动静惊住了屋子里撕扯的两人和从里屋走出来的一个妇女。西装男现在是一丝不挂的裸男。裸男惊讶的看着我:“你……你是谁?” “来行天道的人。”我冷冷的说道。 “你,你想干,干什么?”裸男或许被我硬拉开紧锁的防盗门的气势吓到了。 我用行动告诉了他。 他的喉管很脆,不堪一捏。 其他两人惊的大张着嘴巴。我问衣衫不整的女孩:“铃子吗?” 她没有回答我,还是张着嘴巴。我笑了。想缓和下气氛。谁知她竟然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拍拍自己的额头。苦笑。忽然一阵恶臭从乡长身上传来。看着白天还不可一世晚上就伴着一裤裆屎死去的乡长,我心里痛快急了。伸手在墙壁上刻下了深深的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 田梦一直坐在床上等我。看着我平安归来开心的笑了。我把方便袋递给她。她疑惑的打开,看着里面一打打的钱,田梦笑的很邪,抬头对着我说到:“没想到我的娘子还是个做贼的料呢!” 我不屑的说:“反正也是那家伙搜刮的民脂民膏,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我们该走了吧?”田梦问我。 “恩,走,”说着我转身出去把晕倒的铃子抱了进来。 看着田梦不解的脸我解释道:“铃子。” “嘿嘿,军子明天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对了,你这样,他们不是会怀疑到军子头上吗?” “不会,那乡长家的保姆看到了我。” “好,那我们快走吧。” “你身体能受的了吗?”我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长途跋涉。 “嘿嘿,你背我。”田梦坏笑。 “不背!” “你敢!” “怎么不敢?” ………… 坐在奥迪里面,田梦有点生气的说道:“没想到那乡长这么有钱,都开奥迪了。” “咱们也不差啊,虽然是他开过的旧车,可还有九成新呐。”我安慰她。 ………… 政府的侦察机关没有让我失望,我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有力的围捕,顺利的到达了四川云县。 云县淳朴的民风是我和田梦所喜欢的。我们在老妖山山脚下盖了一间小房,住了下来。田梦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我们整日的腻在一起。我是早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然而平静的日子又一次向我们挥手告别。住了半个多月后,一个过路的农民大哥对我们讲:“你们怎么住在这里了?你们不知道这里不安静吗?” 我和田梦疑惑的很,不明白这大哥的意思。大哥继续说道:“外地来的吧!这山叫老妖山,山里住着个老妖怪,凡是进山的没见过出来的。” 我和田梦依然傻楞楞的看着好心的大哥。大概是这大哥看我们傻忽忽的以为是智障,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我和田梦对视了一眼,苦笑了。 “去看看?”我问田梦。 “大英雄,好奇心会要你命的。”田梦白了我一眼。 “那就不去。”我很乖巧的理解了夫君的意思。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感觉那座黑漆漆的山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诱惑我进去。我把这事告诉了田梦,田梦问我:“一来就有这种感觉吗?” “是的,只是刚开始没在意。被农民大哥一提,这种感觉就强烈了。”我照实交代。 田梦纵了纵小巧的鼻子,说:“想去你就去吧,别搞的那么神秘西西的。” 我笑笑,没有反对她对我的污蔑。也没有再提及进山的事。 时间飞逝,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当我从睡梦中睁开眼的时候。恐惧赶走了睡意。眼前是一片黑漆漆的草木。 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情景,我浑身的肉都蹦紧了。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冷风夹着恐惧让我狠狠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