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尊严,放下将来,放下青春。只因为放不下心中的你。 放不下不是痛,痛的是放不下又拿不起。 感情是永恒而不变的,变的是心上的人渐渐的埋入心底。 没有能力再提起。 也许有时候放下也是一种幸福。看着燕子,我知道她是幸福的,虽然这幸福不是我给她的,我却依然为她感到高兴。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多年来压在我心头的一口气。感觉一阵轻松. 然而轻松没有留恋我,田梦的一口血吓跑了轻松。 我扶着她急问:“怎么了?” 田梦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力量是不能随便用的,每次用到总会这样。” “那怎么办?”我不知所措。 田梦惨然笑道:“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抱着田梦,急匆匆的朝旁边的一个村庄奔去。 “阿姨,我朋友生病了,我们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下?”我问一个在自家门口乘凉的村妇。 “哎呀,小姑娘怎么了?还是送医院吧。有病不能耽搁啊!”村妇挺热心。 我看着田梦,田梦说:“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一般的医生可以解决的。 “阿姨,就休息一下就好了,麻烦你给我们腾一间屋子好吗?”说着我递上50块钱。 阿姨推开我的手说:“哪能要你钱啊。来来进来。” 跟着村妇进到院子了,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农家小院。几间破旧的平房,院子里干干净净,可见这家人的勤快。 我把田梦放在床上,轻轻的抚摩着她苍白的脸。 村妇递来一碗热水,我喂着田梦喝了下去。 “真的不要紧吗?”我不放心。 “你放心,我还要跟你一起走完下半辈子的,怎么舍得离你而去。” 我笑笑,不想再让她为我担心。转过身对村妇说到:“谢谢阿姨了,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我也没什么事,现在农活都忙的差不多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做好饭我叫你们。”村妇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田梦拉着我的手说到:“真想哪天也能跟你象他们一样,有自己的家。” “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安慰她,“先睡会吧。” “你也累了,休息下吧。”田梦把身子往里面挪了一下。我半躺在床上,看着田梦安详的脸膀,一股急切之感涌上心头。背着通缉令,我又怎么能给我心爱的女孩那样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呢! 疲惫袭来,渐渐的沉入梦乡。睡梦里思维依然无法安静,燕子抱着孩子的样子,父母唤我回家的急切脸膀,田梦吐血的情景。 朦胧间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一向好奇的我忍不住轻轻的起身出去。 一群村民围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那大呼小叫:“告我,我叫你告我,看我今天砍了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个满头鲜血的小伙子被刚才照顾我们的村妇拉着依然不减凶狠的气势:“我就告你了怎么样?只要我有一天活头,就不会放过你这个祸国殃民的败类!” “军子,赶快回去,瞎闹啥?听妈的。”村妇显然吓坏了。 “告吧,老子有钱有势,你就是告到中央,我也不怕你。小子你当心点,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西装男扬着脑袋,不可一世的走了。 刚才围观的村民又围住了军子。 “娃啊,人家有人咱斗不过的!” “是啊,咱都是农民,有口饭吃不就行了,” “铃子的命不好,被那畜生糟蹋了,咱也只能认命,回头大爷再给你找个好的。” 军子的愤怒爆发了:“混蛋,一群懦夫,你们也就只配被他欺负!” “军子,怎么说话的。他婶,他大爷啊。别跟他一般见识,都回去歇着吧。”军子的妈硬拉着军子朝自家院子走来。 我急忙上前,拖住军子的另一只胳膊:“大哥,没事吧?” “你是谁?”军子问我。 “在咱家借宿的。你别管了。”村妇把军子拖到一张凳子上。进屋里找了半天,拿着一瓶红药水和一把棉花出来给军子收拾伤口。 我默默的走回屋里,田田也醒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田梦的脸色比之前要好了许多,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把刚才的事讲了给她听。田梦秀媚深锁,抬头看着我,缓缓说道:“我是个怕死的人,更怕你离我而去。你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我会支持你的。” 我感到欣慰,田梦是了解我的。 “小姑娘,吃饭了。”村妇喊我们。 我扶着田梦起来吃饭。只有村妇一个人坐在饭桌前。 “大哥呢?”我问到。 “别管他,他就这牛脾气。咱们先吃。” 饭间的气氛很不好。村妇吃着吃着落起了眼泪。 “阿姨,怎么了?”田梦问到。 村妇急忙擦了擦眼睛尴尬的说到:“呵呵,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什么,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吧,也许我们能帮帮你们呢。”田梦安慰着村妇。 村妇看看田梦:“娃啊,这世道坏人多,你们两个女孩听口音都是外地的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出来玩的,”田梦敷衍着。 “怎么跑到这里玩啊?这有什么好玩的。”村妇不解,幸好也没再追问,继续说道:“刚才那个是我们乡的乡长,东边那个村子里的唯一一栋三层楼就是他的家,哎……铃子命不好啊!”说完也不再理我们起身走进屋里。屋里传来军子的吼叫声和村妇的哭泣声。 我和田梦默默的吃完饭又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回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