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对那些同性恋者表示好奇。也许是先天性荷尔蒙分泌失调,也许是后天所接受的打击太大。所以我觉得后天性同志们属于抗打击能力比较弱的那种。 对于陈倩的挑逗我大为受用。血液冲到了脸上。她的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胸部,轻轻的揉着。对于这个新的敏感带我更是敏感。快感达及全身。正当我享受其中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陈倩脸上的泪痕。我惊讶,也有点不解。给她擦干泪痕之后带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车友们都投来异样的眼光,不解,蔑视,戏谑…… 回到座位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什么也没有说。陈倩的眼依旧象破旧的房子遇到下雨天一样,泪水不停的滴答。而我只能象个刚刚做过坏事的男人一样不停的为她擦去那冤枉我的证据。 雨过天晴之后的陈倩开是小声的讲述她的爱情史。 陈倩17岁的时候上高二,那年认识校外的混混张某,张某的大男子主义吸引了未成年少女。接着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并且在张某海誓山盟之后,陈倩失去了少女的贞洁。然而,就在陈倩沉寂在爱情的海洋里的时候,被张某的一个哥们强奸了。陈倩对自己的爱人哭诉,没想到的是她所爱的人大度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衫的地步。传统教育下的祖国的花朵没有这么所谓的激进主义,绝望的选择分手。 我不知道真正的爱情到底该忠贞到何种地步,视爱人如衣衫?但愿他老爸也这么看待他老妈。 在爱情受创的日子里,陈倩混沌度日,学习一落千丈。而这时的同班同学李某在陈倩寂落的日子里给了她无私的关爱。需要肩膀依靠的陈倩以为终于找到了依靠,义无返顾的又一次陷入爱情的泥潭,难以自拔。心情好起来的陈倩学习成绩也渐渐跟上步伐。在那个热火朝天的高三里,爱情,学习,双喜临门。黑色的七月也没有让她感到危机。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陈倩与李某共赴巫山。完事后的李某寒着脸提起裤子丢下一句“原来是个破鞋”扭头就走。 我一直认为在爱情创伤没有恢复的时候不应该再接受下一场恋爱。因为那时的选择往往是个失误。李某的“处女情节”在我看来就象那些爆发户满嘴骂骂咧咧的说钱不好的样子一样感到可笑。 伤痕累累的陈倩带着伤痛考进了南京河海大学。感情的坎坷历程让她再也不敢跃出雷池。孤寂的身影在恋爱为主的大学里飘荡了1年多,其时不泛追求者。然而二朝被蛇咬的陈倩怕了。可惜是怕什么来什么。陈倩的班里有个很幽默的大男孩,跟他在一起的人总是欢声笑语。渴望快乐的陈倩开始注意这个可爱的大眼睛男孩。有时也会偶尔的和他开几句玩笑。随着的时间的推移,两人渐生好感,爱情水到渠成。也象其他恋人一样在校外租了房子双宿双飞。生活的乐章却在铉断的时候停了下来,陈倩怀孕了。陈倩问男孩怎么办,男孩很果断:“打掉。”“会很痛。”陈倩曾经听说过室友打胎的经历,想得到男友的安慰。男孩的表情冷漠:“怕疼就生下来,看谁养活。”陈倩的心颤抖了:“那你陪我去吧。”男孩的一句没空把陈倩打入了无底深渊。未出世的孩子和爱情一起死亡。 我想起了燕子,那时的她也许象陈倩恨那个男孩一样恨我吧。 一次次的打击让陈倩对爱情和男人都失去了信任。从而性倾向发生了改变。面对越来越多的女同性恋者,男人们是否该反思一下? 厕所里的那一幕并不是陈倩的第一次,然而这次的她却想起了高三的李某。因为李某的手臂上有一块胎迹。看到我脸上的蝴蝶,陈倩想起了他。我一直喜欢的蝴蝶这次却让我有了讨厌的感觉。因为它,我失去了一次激情的历程。 面对刚刚好转的陈倩,我只能违心的跟着她大骂男人。 南京到了。陈倩要下车了,临别,陈倩留下了她的手机,并且要我到常州后跟她联系。之后,挥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一串泪水。 陈倩走了,我倍感无聊。这时才想起旁边的女孩。不过刚刚升起的聊天欲望在看到那女孩盖在头发底下的胎迹后荡然无存。你可以鄙视我,但我还是要说出所有男人的通病:当一个女人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的内在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程度取决于该男人的程受能力。 一路的沉默,一路的思绪。对于最近的巨变,我不得不做个深入的思考。我知道我在得知变身的时候没有那些变身小说里主角的惊讶和恐慌。并不是我真的有佛的那种静寂心态。只是现代奇幻所带来的“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错觉导致的结果。而这种结果目前看来是好的。以后的生活也只能在摸索中进行了。在了解了男性生活22年的时间之后再去接触女性生活,我知道这是在考验我的适应能力。在这场与新世界的较量中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在我昏昏入睡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在挤我,挣开眼才看到是刚才那个毛头小子。我极为反感的问:“干什么?” “西西,站的累了,挤一挤。”这小子腆着脸。 “想坐这啊?可以,不过你得做一件事。”我坏笑。 毛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问我什么事。 “从这里爬到车厢的那头,并且要边爬边学狗叫。” “你……”毛头的气愤是可想而知的。 “你想啊,3个人挤在一起,少不了肢体接触的,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我刺激他。 毛头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眼神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两遍。 对于自己的相貌我还是极有自信的。仰起下巴向他炫耀。 毛头毕竟年轻,经不住挑逗:“好。” 接着就照我说的动作做了一遍,面对车友的嬉笑,这小子还愤慨的说:“笑什么笑,男人对女朋友忍让点是正常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至今没学会娇笑。 毛头如愿以尝的坐了下来,并且在跟我紧贴大腿的是时候舒服的叫出了声音。我庆幸上车的时候没有吃多少东西。不然要吐出来了。 毛头的脸皮在车厢接口的地方已经被我训练出来了。 “老婆,去哪里啊?” “无锡,”让他过过嘴隐吧。 “哎呀,我也是去无锡啊。”毛头的兴奋程度可见一斑。 “恩呐,你老婆能不跟着你嘛!”我的声音自己都觉得腻。 “嘿嘿,”毛头笑着把手揽住了我的腰。还不停的上下划动。 “别闹了,睡觉,下车再说。”我是真怕这小子踩着鼻子上脸。 “等不急了,来,嘴一个。”说着把嘴巴伸了过来, 我厌恶之极的推开他:“等不急了是吧,亲嘴我不喜欢,还是我来服侍你吧。”声音依旧是腻的很。说着便伸手去抓他的命根子。毛头大惊,在众目睽睽下这小子还是无法做出这种事情来。 “怎么,不敢?不敢就给我老实点。” 毛头郁闷的老实了一会。却是狗改不了吃屎。把揽我的手拿出来放在我的大腿上抚摩。我想这也就是他的极限了。 不再理他,也不敢睡觉。一路上毛头老是问这问那的不厌其烦。我也就恩恩啊啊的附和着。毛头做的自我介绍极其正规:男,身高183CM,单身,现年20岁,在无锡黑道算个人物。 对于这种自我吹嘘的大哥大我觉得好笑,多少名震一时的大哥不也有翻身落马的时候吗? 一路上这家伙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在列车餐厅里请我吃了一顿饭。我自己是不舍得在里面吃的。,因为火车上的伙食费在一定情况下就是变相敲诈。几乎所以的东西全部比外面要贵上一倍的价钱。 夜里3点,到了常州,等到人下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背起带来的装替换衣服的背包往门口走。毛头急了,慌慌张张的抓起带来的大皮箱就跟着我往外跑。我一下车就一路狂奔,气的毛头大骂不止。甩了毛头后我在火车站对面的网吧坐下来,爬在电脑前睡了。 住宿的高昂费用是我所承受不起的。多年的东奔西跑让我习惯了网吧过夜。 天亮之后,我搭公车回到了当年常去的河海夜市。之后就该艰难的找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