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喜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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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事事的时候接到了记的电话,对于以前的事,他不希望我再计较。“不要再行同陌路好吗?”他问我还在生他的气吗?我笑了,没有回答他。我想很多事情是无法原谅的,但是我选择不在计较。我认为这是两码事。  记告诉了我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事情。他说“你曾经差点当爸爸你知道吗?燕子怀了4个月的孩子在找不到你的情况下打掉了。燕子本来不要我告诉你的。但是我忍不住。”知道了这些,我想哭,却是没有眼泪。  那时我在丽水,那时我在奔波自己的前程,希望能够事业有成,然后风风光光的娶燕子过门。然而一切没有如愿,时间也没有等我。  记说燕子结婚了,生了个男孩。过的挺好的。她老公待她不错。  记问我要不要她家的电话?我说算了。  忽然想起那首很喜欢的《挪威的森林》:或许我,不该问,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应该是,我不该问,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我问你和小艺怎么样了。  记说就那样吧,上次去她家,她叔叔把我甩到了坑里,她妈妈把我摔在了地上。不过小艺非要跟我,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说那以后你们怎么打算?  记说过一天算一天。  我说就没想过做点小生意?打工什么时候能过上好日子?  记说前段时间卖夜市,马上就回本了,却被城管收了摊子。  ………………  我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生活,带给我思考。却没有带给我答案。  混混僵僵的过了几天,接到了远崖的电话。我告诉了他燕子的事,他约我出去散散心。  灰头土脸的我到了约定的地点。城南护城河畔优美的景色没有打动我死寂的心。远崖还是那副放荡不羁的嘴脸:“这点打击就受不了啦?”  “你约我出来就是看我笑话的?”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嘿嘿,我是来普度众生的,看!”说着手从背后捞出一件粉红色的胸照。  “嘿,小子有长进啊,又骗了哪家的孩子啊?”对于他色狼的本质我已经习惯。  “靠,老子就那么一个本事吗?再看!”  看着他凭空在手上出现的一条女式内裤我真的惊讶了。“这魔术哪学的?教教我!”  “想学啊,叫声师父来听听。”  这小子时刻不望占便宜,可惜他打错对象了。我不屑的转身走去。  远崖急了,“哎哎哎,好了好了,教你教你。”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捞出一本婆婆烂烂脏西西的书递给我。“不过也不能白教,鉴于你刚才对老子的不尊重……”小子看着我坏笑。  我拿着破书警惕的看着他。只见他忽然扬手袭击我。一巴掌打的我左脸火辣辣的疼。完事一溜烟的跑了。  我国骂俗骂西洋骂的骂了N句之后只能佩服这混蛋逃跑的速度。看看那本破书,连个皮子也没有,本想随手扔了。想来想去还能当废纸卖几个钱,就夹着回家了。  走一路骂一路。还要莫名的遭受路人的议论。  到家老妈一见我就惊讶的问我脸上怎么回事?我很奇怪,难道留下巴掌印子了?可又不敢对妈说被人打的,怕她担心。就问什么怎么了?  妈说你照照镜子去。  拿起镜子一照,我乐了。我说路上怎么净被人议论呢。左眼旁边竟然多出了一只彩色的蝴蝶,煞是好看。“纹上去的。”我敷衍着老妈。  老妈老老叨叨一阵,很气愤我一个大男人竟然纹了个女孩式的蝴蝶。  很庆幸没把那破书给扔了,远崖那小子学了那么多有意思的玩意。看来这书还不错。顾不得脸上的“侵略者”,迫不及待的打开书看。  “厄瀵腾呼德牖嗡………………”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一句也看不懂,乱码啊!TMD就知道远崖那混蛋怎么可能给我什么好东西啊。随手把书扔在桌子上,睡觉先。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老妈叫我吃饭。蒙蒙隆隆的走到饭桌前,却听到一句很不可理解的话:“你是谁?”  “不是吧?你儿子都不认识了啊?”我郁闷。  “啊?”只见老妈惊讶的合不垄嘴。老爸过来问了一句更让我惊讶的话:“这丫头谁啊?怎么穿着凌子的衣服?”  一瞬间,所有看过的玄幻异侠变身小说在我脑海里急速闪过。低头一看,明白了,因为我看到了女孩子特有的胸部,还不小呢,是我所喜欢的大小。然而,变成女孩还不是我最惊讶的,远崖那小子的变态程度我还是很清楚的。他是极有可能把我变成人妖的。伸手往裆部捞了一把才算安心。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可是怎么和老爸老妈解释?我郁闷之极。  经过我百般辩解,极力取证,直到我把10岁的时候还尿过一次床的经历说出来之后,二老才算勉强接受这个事实。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能用不知道来回答他们。因为我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远崖那小子办的好事。  “一定是上帝知道我想要个女儿就给我送来一个。”信奉上帝的老妈坚信是上帝的功劳。  我除了苦笑也不能做别的。活了22年,除了给他们二老带来了一个女儿,干掉了一个只会给他们找麻烦的儿子外,从来没好好孝敬过他们。  “我漂亮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老爸老妈都笑了:“漂亮,漂亮。”  拿起镜子照了白天,还是不舍得放下。我现在竟然变成了我梦中情人的样子。长发飘飘,一脸的诗情画意。  在老爸老妈一脸幸福,他们的新女儿一脸尴尬的情况下终于吃完了饭。刚吃完,老妈就非要拉着我去买衣服。想想也是,这是必须品啊,拖着一双拖鞋被老妈拖了一下午终于算是满载而归。对于新女儿的喜爱完全可以在老妈非要我打耳洞戴耳环的举动中看出来。满载而归的时候我也是经疲力尽。我原是个经常走路的人,可却不经常在走路的过程中不停的换衣服。  吃过晚饭后,就躺到床上去了。满脑子老妈下午传授的女人经,晕头晕脑的睡着了。一夜无话。  早上醒来,尿意袭来,急奔厕所。身手一掏才算醒透了,得蹲下。哎,女人,就是麻烦。  吃过早饭,就想去出摊了。老妈说“别去了,一个女孩子家的摆地摊多不好。”想想也是,那干什么去?难道再去南方打工?算了,再说。  回屋里想继续美梦的时候,看到了远崖那小子的破书,上面竟然泛着幽幽的蓝光。嘿,真的好东西?急忙拿起来。上面的字竟然一个个的朝我飞来,一直飞进了那只彩色蝴蝶里消失不见。接着一阵眩晕,为免破相,我急忙往后倾倒。所幸还是没晕倒。  镇定下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不是凡人了。那本书也消失不见了。  以前那些朦胧的记忆,清晰的闪现在脑海里。耳聪目明。应该还会过目不忘吧。  我兴奋呐。这好事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了?嘿嘿,幸亏以前是摆地摊卖旧书的,现在有这好本事就赶紧饱读诗书。  2000多本书花了1个星期终于看完了。速度还挺快的。各大名家的小说杂文诗歌,哲学数学化学,英语日语法语,种植养殖生殖…………哎,感觉不错。可恨的是我竟然一点也没记住,过目不忘。纯属扯淡。  静下心来想要找寻远崖那本破书上文字的踪迹却怎么也找不到。就这么没了?那些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没明白。更可气的是远崖那小子竟然连个联系方式也没有,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虽然变的那么厉害了,可还是得为衣食住行做准备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远崖。想来想去,还是去南方打工吧。女孩子还是很好找工作的,这个现实问题曾经是我十分愤慨的。  和父母商量的结果是遭到了他们的一致反对,“女孩子到外面乱跑不好。”是他们唯一也是最有力度的理由。不过我还是延续了以前的强硬作风。因为我的突发事件是没办法再在家里生活了。  托关系,走后门……终于办了个领养手续和身份证。历时半年之久。对于公务员的工作能力和积极程度我再一次感到失望。这半年里我只能窝在家里无处可去。  完事后已经是新年之后的夏天了。五一过后,我又一次踏上了南下的列车。父母送我上的火车。看着日见苍老的二老,我知道,时间不会等我,为人子女,我该努力了。  穿裙子的感觉很爽,特别是在炎热的夏天。凉凉的感觉。可惜上身多了件衣服,有点热。由此看来,上帝偶尔也会公平一下。  意料之中的我得站10小时才能到常州。现在的火车,有座位的票我是很少买到。  站在车厢的接口处的我终于体会到了高跟鞋的痛苦。美丽的东西通常也会带来痛苦,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来着?  接口这里也是烟民的圣地,就象耶路撒冷和三大宗教信徒的关系一样。吸烟的感觉对于我这个一天不少于一包烟的人来说很不错。可惜二手烟却不是我的爱好。那些帅的不帅的男人们吐出的二手烟熏的我这个新女孩很难受。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抽只烟来阻挡二手货的市场侵略。  一道道目光比刚才更甚的集中到我身上。我郁闷:“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抽烟啊?”  “见过见过,美女,感觉好象似曾相识啊。”我旁边那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嬉皮笑脸的说。  我是最讨厌这种身上挂几条链子,皮上纹几个禽兽,衣服上掏几个洞,头发弄的象刚被炸的鸟毛一样就以为自己很拽的人了。用自以为鄙夷的眼光看着他说:“怎么,想泡我啊?”  “嘿嘿,行不?”那小子看起来很兴奋,一定以为遇到现代豪放女了。  想起这种人丰富的泡妞经历和艳遇概率,我嫉妒。真的想刺激一下他。伸出食指托起他的下巴:“恩,长的还行,不知道工夫怎么样。”说着,手指慢慢沿着他的身体划到他的敏感部位。握住,很鄙夷的说了句:“可惜啊,太小了。”  旁边的人忍不住都笑了,那小子脸憋的通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人要脸,树要皮。没有真正不要脸的人,只有脸皮薄厚的程度不同。除非他是个疯子。  占了3个小时,两脚发麻。往车厢里望了望,哎,满员。不过侥幸心理是人皆有,所以我朝里面走去,希望凭借美丽的外表获得优待。  有男人的座位是不在我的选择之内的。东张西望的终于发现目标。两个美女坐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怜香惜玉,可怜我腰酸背痛腿抽筋。  “能挤一挤嘛?”我装的万分可怜象被人强奸了一样。  “那么热,别挤了!”  嘿,这女孩本来不够完美的形象再一次的在我心中大打折扣。要是我长的丑你拒绝还有情可原。象我这么漂亮你拒绝的不觉得心疼吗?  “这边来坐吧!”在我极度失望的时候前面那个美女的声音就象伟大的毛主席在开国大典上的那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今天成立了”一样让我激动万分,以至于差点要对那女孩委身下嫁。当然,下嫁以后再说,委身坐下是目前最合理的做法。  “谢谢啊,美女。”我甜甜的一笑。  惺惺相惜用在美女与美女上有时也可以,美女随手抱住我的肩膀说:“呵呵,客气拉小妹。”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血液沸腾。身遭突变又被艳遇偷袭,真的有点感谢上苍。  “你脸上的这个蝴蝶好漂亮啊。”美女边说边把在我身上的左手往里拢了拢并用左手指划着我的脸。看着她尖尖的指甲我真的有点担心她嫉妒我的美丽而划破我吹弹可破的娇容。但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含羞”笑笑。  我问她:“姐姐去哪啊?”  “呵呵,姐姐去南京。你呐小妹?”  哎,变身之后的样子小了5,6岁,不得不被她占去大姐的名分了。“我去常州。”  “做什么去啊?”她好象有点失望。  “打工。”  上网的人聊天开场白总是“你好,你是男的女的,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你在哪,你有没有男/女朋友啊……”之类的。而火车上的人却很少问及这些。每个人也不过是彼此眼中的过客而已。而我身边的这位美女却有点另类。我知道了除了她三围之外的所有基本信息。陈倩,21岁,开封人氏,在南京河海大学就读中文系。  做女人似乎上厕所有点勤。不过正享受着美女的拥抱,我真有点不舍离去的感觉。于是乎,我用很多人所信奉的座右铭来安慰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很无奈的我不得不忍痛割爱:“我去趟厕所。”  “走,一起去吧。”女人的另一爱好就是上厕所也要找个人陪着去。  正好没人,我不客气的捷足先登。慢一点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解决完生理问题就不能在这个特定房间里呆着了,虽然这里的空气流通要比车间里好的多。刚打开门陈倩就冲了近来,连带着又把我推到里面了,还顺手把门关了。  “大姐,我对别人的生理问题不感兴趣的。”我觉得这时的我极度虚伪。  “没人要你看人家的生理问题啊。”陈倩坏笑着用手托住了我的下巴,脸慢慢的贴近。  少女的体香又一次冲击着我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