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席怔怔的看着对方,良久说不出话来,之后才说道:“大将军是想利用他们?”
“你不用担心其他的,本将既然敢说,就敢做,也肯定有想法。”杨旷自信的笑道,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实在是阴森刻骨,令人无法释怀,“他们一个个走投无路,不往南走自力更生,反而朝着前线的将士伸手乞讨,实在是丢尽了商国的脸面,既然们不识相,那本将也就不客气了。”
聂辰席瞬间起了起皮疙瘩,杨旷的气势太明显了,分明是有种很重的怨气在其中,恐怕这批难民的下场不会太好,他当然没有去同情这帮“自寻死路”的难民,只是单方面的在害怕杨旷而已。
其实他一直都在害怕,就算在知道了自己对杨旷不能失去也一样,一样的恐惧。他面前的男人,是整个大商的主宰,是个有时候铁血无情的,男人,任何挡在面前的困难,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可以随时碾压的存在。
哪怕就是如临大敌的龚起,聂辰席也能从杨旷的神情中看到他对胜利的渴望,那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却没有错。在他身上有时看不到人性的光辉,有时却又能看见,正是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如何判断他的变化。
杨旷当然没办法洞悉自己的一句话对聂辰席造成的冲击,只是在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罢了,那种深不见底的恶意好久都没有浮上他的心头,他知道之后自己的决定是残忍的,却也是正确的,如果因为伪善葬送了整个大局,那才是真正的罪人。
“聂辰席,让司马元把城门打开,也命人将一顿的粮食准备好,待会本将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机会,如果他们不把握,那就休怪本将无情了。”杨旷冷冷的吩咐道。
见识了这种场面的聂辰席怎么敢怠慢,马上就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最快的走出了帅帐,按照杨旷的命令去安排了。
不久后,杨旷拿出了军中禁止的酒,喝上了一口,才下定了决心走出了帅帐,等到他走到了那个巨大的演武场边上时,发现那边已经坐满了那些难民,每个人都在喝着米粥无比的享受,他看到了妇人喂着孩童吃着粮食,望着儿子服侍父亲,他的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但是动摇也仅仅存在一瞬之间,杨旷的心智,不可能会受到影响。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着他们吃饱喝足,看着他们露出幸福的表情,才慢慢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着他们说道:“肃静——”
看到一个陌生人走到了他们面前,也看到了周围士兵尊敬的目光,那些难民马上就明白了此人是谁,纷纷跪在地上感谢道:“多谢大将军啊!”
“大将军菩萨心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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