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张奕之立刻否决道:“越是在这种情况,越不能示弱,否则只会激发陛下想要削弱你兵权的决心。你只有表现出完全的气势,才能令他们有所忌惮。”
“好吧,这方面你说了算。”龚起可没有发言权。
张奕之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当初听我的,何至于今,杨旷不也早就给我们灭了。”
“好啦,别旧事重提了。”
“那就谈正事,陛下和朝臣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勒令我们退兵,如果我们不想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一炬,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龚起眉头紧皱问道:“什么办法?”
“威胁。”张奕之冷静的说出了这个词语,让龚起的脸色很难看:“你是说让我们威胁陛下和朝廷?”
“没错,”张奕之解释道:“想找借口太容易了,只需要随便往我们头上扣个帽子,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足够威胁到他们的话,那就可以延长战争的时间。”
龚起对此深表怀疑道:“这会不会太危险了,这可是类似谋逆的做法啊,陛下本就对我心生忌惮,如果再加剧矛盾的话,龚家或许也会”
“你放心吧,只要军队在你手上一天,陛下就不敢拿龚家怎么样。相信我的判断,陛下他就不是个敢赌博的人,况且还是国家的内斗,他可是希望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你的兵权收回去的人啊。”
张奕之的眼光一向很准,素来判断力极强,龚起也表示相信他的判断,又继续道:“无论如何这个计划还是太危险了,必须要确保安全才行。”
这一点不用说张奕之也知道,道:“威胁的手段有很多,保险起见我们可以主动奏疏陛下,奏折上写一写有关我们回去路上城池的信息,好让陛下也清楚我们要是想杀回广阳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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