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亲自吩咐将独孤墨的遗体放在了马车中,而后带着将士们目送着车队的远去。
这是一场无声的送别,也所有人伤痛的一幕,对奇袭战深有了解的将领们都知道,这位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付出了什么,用他仅剩的时间,完成了一个天大的壮举,一举扭转了局势。
在车队慢慢消失在视线中之后,杨旷也带着人返回了邺城中,亦是无声进城,毫无动静。
张奕之合上了那封从广阳送来的书信,神色忧虑的一言不发,龚起好奇的问道:“都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吗?”
“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们都开始对付你了。”张奕之沉重的说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四面受敌啊。”
龚起想要拿过信看一看,却被张奕之避开了,随后马上将信封塞进了怀中,道:“信中没有什么内容,我说与你听就是了。”
“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吗?”龚起怀疑道。
“别问那么多了,相信我就行,你现在不能被干扰。”张奕之善意的隐藏了信件,“战场上你继续打理,后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龚起默默的收回了手,叹了口气道:“何必如此,如果真的是有那样的信息,你就更应该告诉我了。”
张奕之没办法,他只能够隐藏,尤其是龚孝先在朝堂上受辱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龚起知道,不然以龚起的秉性,必定会勃然大怒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决心已经下了,龚起也奈何不了他,只能岔开话题道:“你的人有没有暴露?”
“没有,我提前告诉他不要有任何动作,隐忍过这一段时间再说,至于朝廷和陛下会有什么动作,我也都差不多安排好了。”张奕之的心思何等的迅速,之前南宫离就是他吩咐不让有动静的,哪怕是看到龚孝先那种情况都不允许有所行动,提前的布置防范了唐帝的试探。
龚起摸着下巴道:“可是我觉得陛下这一次不会善罢甘休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忍一忍,服一服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