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赢了。”罗睺不得不承认,自己不仅作为俘虏和人质受困于敌营,还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主宰不了。
杨旷见他近乎奔溃的表情,心中十分的满足,可能多少会有些幸灾乐祸,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停步,最后吩咐道:“罗睺,你是个汉子,我敬佩你,也同样敬佩你们的大将军龚起,在你们怒骂我们低三下四之时,就已经输了,这是战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唯有输赢。”
罗睺望着杨旷离开的身影,陷入了绝望的笼罩之中,无力的依靠在牢房中,生不如死的闭上了双眼,默默等待着日后的变数。
唐军依然在快速的向着邺城开进,除了士卒外将领们也陆续得知了庞潮的死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憋屈。庞潮的本事他们岂会不知道,若是没有负伤,那些刺客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得手,平日里庞潮的性格很受人喜爱,没想到这样一员猛将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实在令人愤懑。
所以将领们也没有去关心出兵的问题,只知道他们的同僚死在了商军刺客的手中,他们心中唯有复仇,为了庞潮,也为了唐军的荣耀。
军中上下一心,同仇敌忾,誓要血染邺城。
作为主帅的龚起依旧在中军护卫中策马而行,身边也只有张奕之,其余的亲兵离得有些距离。
“大师兄,还有三里就到了。”张奕之估算着时间,对着龚起提醒道。
“嗯。”龚起变得沉默寡言,这让张奕之十分的担心,这样状态下的龚起绝对是愤怒的,而愤怒使人无法冷静判断,特别是在战场上,不然兵书上也不会有激将法这个计策了。
于是张奕之劝慰道:“庞将军枉死的确令人愤慨,但是大师兄应该保持冷静啊。”
“你知道吗师弟,”龚起直接换了个话题道:“庞潮是我偶然间在唐都遇到的家伙,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酒楼,那时他还在江湖游荡,毫无目的。”
大师兄是在诉说着与庞潮的回忆,考虑到龚起的感受,一向不喜欢听这些的张奕之也耐着性子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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