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认为我不了解龚起?”杨旷被逗笑了,这回是真正的笑了,“我与他同窗八载,他是什么性格我会不清楚?他的确不会因为一个人质就束手就擒,但是你不一样,你不单单是个人质,你还维系着罗家与龚家的关系,若是你死在我手上,那么对于唐廷来说,是不是就会产生影响,或者说有心之人会借题发挥?”
罗睺明白了其中深意,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是如此重要,难怪龚起一直不让他上战场,原来是担心他会出事牵制他。一切的原因都慢慢的浮出水面,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这就是为什么杨旷说他是重要的棋子,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也没有逼他退兵的打算,顶多是给我们点时间准备准备,这样不也是皆大欢喜嘛。”
“你们这些小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罗睺不知是耿直还是愚蠢,事到如今还是一副幼稚的言论,可随后又说道:“你想利用我?不好意思,我罗睺身为罗家之人,岂能做出拖累大军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
“咬舌自尽?”
罗睺又被憋住了话,好奇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步想法都会被面前的杨旷提前预料到,实在令他无法释怀。
然而杨旷之所以能这么掌控话语权,其实是因为对方太好琢磨了,或者说根本不用琢磨,继续道:“你别急着舍生取义,就算你现在咬破舌头,我的医师也能及时治疗,到时候不也是徒增痛苦吗?这边全天狱卒不断,你怎么自尽?啊?”
一个又一个反问让罗睺真的是憋屈到极点了,他想要动手,可自己刚才才从火蚁水的痛苦中恢复过来,这个时候动手,也敌不过眼前的杨旷,他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杨旷是有武学功底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嘲笑我吗?”
杨旷摇摇头道:“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趣,来看你自然是有目的的,当然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了你,也不会跟你来什么男人之间的决斗,这里是战场,你父亲应该没少教过你战场上的规矩吧。所以,我希望你乖一点,不然你一意求死,我非但有很大的机会救活你折磨你,哪怕就算你真的自杀成功,我也会尽可能的利用你的死和你的尸体,在北唐掀起幡然大浪。”
言语上的威胁或许不可怕,但是气势上的威胁确实不可忽视的,罗睺觉得对方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所说的所有话都是能够做到的。
他当然不是怕死之人,可是死了又能如何,死了还是会拖累大军,杨旷刚才的那番威胁无疑就是让他陷入无尽的悔恨和纠结当中,死也不是苟活也难忍,无奈必须有个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