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想起了十年前被古劲松送进空竹宅时竹姨和古劲松的对话,竹姨说的话还在他心里记忆犹新,老师说古叔叔的执着太过难看,说他幼稚愚蠢。
他小时候不能理解,现在时常想起,终于懂了一些,古叔叔的执着就像龚起南下的执着,就像他对皇位的执着,就像张奕之对龚起的执着,就像老太傅对杨毅的执着。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女人无法破解的执着,那份执着在女人的眼里太过愚蠢,而男人有时候也不能理解女人的价值,两个性别产生出不同的理念,让中间的隔阂越放越大。
杨旷不禁感慨道:“大师兄,你说竹姨的话有错吗?”
“我认为老师从未出错。”龚起言语中满是对竹姨的敬重和尊崇,道:“师弟你对她有质疑?”
“没有。”杨旷想了想,道:“可是有些事情,竹姨未必懂得,她只能站在的她的观点考虑。”
龚起叹了口气,道:“这是不敬的考量。”
“你就是太拘束。”杨旷忍不住指出对方的缺点。
“你也不是太离经叛道。”龚起笑着回应道。
张止嫣无语的在旁边不想讲话,刚刚才批评他们搞内讧,现在又不长记性的闹了起来。
杨旷看时候也不早了,道:“现在没有别的事情,要等待情报来,我们才可动身。”
龚起道:“你都不告诉我计划,我又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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