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盯着他半晌,道:“你说呢,大师兄,我没事干把你找来干嘛,喝茶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怎么还在废话。”张止嫣就受不了这种场面,不开心的说到。
“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不跟你吵,赶紧跟我说说计划。”龚起对小师妹笑了笑,又对杨旷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小子肯定一肚子坏水,估计还是怕我不同意才跟奕之瞒着我的。”
杨旷摊手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反驳,不过确实有了很多对策,你不也为张奕之的指挥煞费了苦心吗?”
“呵,说吧。”龚起还是一直想知道计划的过程。
“具体的接下来会说,目前就跟你透露这些,”杨旷自有打算的隐瞒了一半,把另一半说了出来:“今晚由我的人来做你的替身,看似是没有必要的一步,也是很关键的一步,这会让崔氏集团认为我们害怕了,我们逃避了,所以会有很少的几率发现我们接下来的动作,我的手下会聚集在预定的地点,由张奕之全权指挥。”
龚起听了半天,没听到自己的,狐疑道:“没我们的事吗?就在这里喝茶聊天?还是在皇帝的寝宫?”
“想得美。”杨旷白了他一眼,道:“我们怎么可能会闲着呢?你跟着我就对了,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这么自信要压在大师兄的头上?”龚起玩味的问道。
杨旷同样玩味的回答道:“信心满满咯。”
“你们两个就像小孩一样,真幼稚,”张止嫣完全不能理解两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搞得势同水火,道:“你们男人都幼稚,跟竹姨说的一样。”
两人都不理睬小师妹的牢骚,但是竹姨确实说过这句话,男人都是幼稚的,他们会为了完全不需要的情感去执着己见,任谁都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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