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量海同样处变不惊,道:“殿下不需要这般费力,奴才先前不就说过了吗?奴才是陛下身边的奴才,皇族中需要帮助奴才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旷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说法,道:“谢公公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整个洛阳都无法避免,谁都无法避免脱身,一旦身陷其中,公公还认为会有明哲保身之策吗?”
“殿下是怎么想的?可否告诉奴才?”谢量海反问道。
杨旷将目光放于别处,道:“大商如今内忧外患,早已不像之前那样强大,北有北唐,南有南夏,洛阳也是争斗不断,再放任下没有丝毫益处,所以本王需要更多的力量来铲平路上的崎岖,公公手里握着的,正是本王需要的。”
谢量海走在前面,只有背影看不清神色,传来悠悠的声音道:“殿下认为大商已是内忧外患了,为何还要沉迷于权术诡斗?这不是将大商更加推入深渊吗?”
“绝非如此。”杨旷没有因为这番话动摇激动,平静的说着:“不是本王非要争,而是大商士族强大,威胁到了皇权,公公日日陪着父皇,难道看不出父皇对士族无力抵抗步步妥协的状况吗?不知发生过多少官员逼迫父皇妥协的案例,本王没有为自己的利益辩驳的意思,可皇权就该高高在上,父皇仁慈是他的能力,本王却不能接受。”
“这就是殿下的理由?”
“这是大局,不彻底铲除威胁,大商仍有隐患。”杨旷紧接着说着。
谢量海在前面止步,杨旷也在他身后停下。
“殿下,奴才还需要好好想想。到了,殿下先进去吧。”谢量海停在了寝宫的门口,止步不前,对着杨旷说道。
“无妨,谢公公仔细考虑考虑吧。”杨旷不急于一时,要是谢量海这么快答应他也不相信,于是好生说着走进了寝宫,望其项背的谢量海抬头面无表情,思虑良久。
进了寝宫,杨旷便看到了等待自己很久的商帝,没有外人所以他就不行礼了,商帝和他在没人的情况下很少拘泥礼节,道:“父皇在等儿臣?”
“是的。”商帝看着杨旷,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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