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心忡忡的步入了后宫大门,慢慢的走着。
抬头瞥见远远的一个人,好像早就在等他一样。
“谢量海?”杨旷诧异的喃喃道,于是走上前去道:“谢公公怎么在此地驻足啊,不是应该陪伴在父皇身侧伺候他吗?”
谢量海俊美的容貌即使是四十的他也没有丝毫的皱眉,洛阳第一美男子并非浪得虚名,只见他笑了笑,露出了门牙之间的缝隙,极不美观的说道:“奴才在此奉陛下命等候殿下已久了。”
“等本王?”杨旷略微愣了下,随后马上接着道:“父皇知道本王要进宫?”
“正是如此。”谢量海卑微的俯下身子道:“奴才参见武成王殿下。”
杨旷不喜欢莫名的礼数,道:“不必了,依本王看不一定是父皇猜到了,而是公公你提醒的吧。”
“殿下说笑了,奴才哪有那种本事啊。”谢量海低头笑着说道。
“哼。”杨旷也不厌烦,冷哼一声道:“罢了,公公这便带本王去见父皇吧,顺便陪本王聊聊。”
“奴才遵命。”谢量海恭敬的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杨旷见四下无人,便问道:“不知公公最近有没有好好想过本王上次进宫提出的事情。”
“奴才记性差,不知殿下说的是哪件事了。”谢量海装作糊涂的回答道。
“本王也不怕别人知道,毕竟整个洛阳都清楚本王对储位势在必得。”杨旷在宫廷这般庄严的地方讲出被旁人很是忌讳的逆言,没有一点畏惧,道:“公公总是闭口不提,本王难免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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