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过殿下,不过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汪总管依旧不客气的回应着。
两人三言两语间的闲话,刺出的锋芒连站在后面的杨毅都感觉背后发凉,这一刻他并没有为汪宁远为难皇兄觉得有优势感,他对大哥还是有了解的,担心的其实是汪总管的安危。
杨旷并没有打算就此了结,他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但无法忍受一个隐患在他眼皮子地上成长,唯一的念头就是当下给对方一个教训,一个大的惩罚。
“汪宁远,跪下。”
杨毅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敢相信皇兄居然提出如此要求,看向汪宁远的神色,已经由惊变为怒。
“臣甲胄在身不便行礼,再者殿下也没有让臣下跪的职权吧。”
“最后一遍,跪下!”杨旷刚放下的手猛地抓住剑柄一把抽出佩剑,指向汪宁远的胸口,不过一拳的距离。这是完全强迫的下跪,下一秒若是汪宁远依旧不跪的话,杨旷必定会刺出这一剑,不是冲动,而是有着绝对的把握不受商帝的惩罚,毕竟是对方先挑起的事端。其一自己得胜还朝,有功在身;其二商帝绝不会因为汪宁远的死而太过惩罚自己,父皇恐怕早就对汪宁远的心思有所了解,涉及党争的人,本身就已经触了帝王的忌讳。
杨毅站出来想缓和矛盾便说道:“皇兄,汪总管是禁军总管,万不可如此啊。”
回应他的只有杨旷嘴中一个冷漠的“滚”字,深深的气到杨毅的心里,又无能为力。
汪宁远见杨毅为了自己被杨旷侮辱,更加的怒不可遏,职责的束缚使他不能有忤逆之意,可也不能把命送在这个人的手上,所以他有了自卫的念头,他可不认为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家子弟能取走自己的性命,禁军总管的这个位置也不是白来的。
谢量海并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表现的很惊慌,甚至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反而把目光放在宫门的方向,然后在看到想要看到的人后露出淡淡的微笑。
“旷儿!毅儿!”亲昵随意的喊叫,除了他们的父皇,恐怕也只有老王爷了,二人一齐看去,正是一路蹦蹦跳跳走来的老王爷,他笑嘻嘻的,好像根本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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