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病,不说官中,就是在民间只要不是耳目蔽塞之辈谁不知道,但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子纵然是有熟人引荐,也不应该这么不知轻重,下意识间便会让人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王星平却早有准备,他故作惊讶,“罪过星平本以为是要给典膳一份天大的功劳。”
“功劳”李可灼本已打算送客,神色又是一变。
“我这里还有一些丹丸,对足疾颇为见效。”他说完后便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看着李可灼不再说话。
“想不到天成也喜欢听些市井传言。”
“的确都是些空穴来风之言,不过小民都说无风不起浪,我也觉得当是这个道理。”王星平说完再次不语。
又过了片刻,李可灼才大有深意的问道“你这药是何来历,主治何症”
“此药名为秋水仙丹,主治湿热下注,痛风日久,关节痹阻,不可屈伸,重着疼痛,腰膝酸软,时有低热,畏寒喜暖”王星平背着专门记过的症状,对自己的准备颇为自信。
毕竟这个时空除了元老院外,再无第二家势力能够搞到万历皇帝的尸检报告了。1956年发掘定陵虽然非议颇多,但至少大致知道了朱翊钧的死因,其腿部因为常年痛风而变形的骨骼和遗骸上检测出的阿片成份证明了这位皇帝的病情的确相当严重,故而皇帝以腿疾作为懒政的理由可以说是半真半假,至少每餐必饮酒这种事情是他自己的选择。
念到一半,李可灼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淡淡道“这是亏虚之症,补益肝肾的法子太医院里也用了不少,可都无甚效用。”
“那是辩症有误。”王星平打断道,他知道如何增强自己的说服力,“皇帝肝肾亏虚不假,但那是纵情酒色之故,不忌酒色只投以厚味补品,无异于火上浇油。”
“太医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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