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可太过,还是要谨守中道才是。”
马士英应该是听明白了伯父的语气跟着补了这么一句,儒家推崇中庸怎么说都不会有错,放在这里倒像是在回应伯父刚才话语的抱怨之意。
“学生以为,近来国家纲纪不整,也不在官多官少,还是要看是否用心做事。”
马文卿听着有所缓和,忽然转过头看着王星平。
“天成,你觉得呢”
王星平毫无先兆的被马文卿点了名,看了看周围同学的目光,也只得无奈站了起来。
先向马文卿鞠了一躬,“冲然学兄说的都是好道理,我等身为读书人以后都是想要出仕国家,若不恪守中道倒是将事情做差了。”
他暗自庆幸还好说的是观点,贞观政要这书虽说是唐人所撰,但内容算是朴实易懂,若真是让他说什么注疏说不定就要丢人了。奉承完老师的侄儿这位贡士师兄,王星平才表达起自己的观点。
“不过以星平的愚见,治国的大道理我是不懂,倒是阳明先生讲格物致知四个字值得好生揣摩。”
马文卿觉得这个回答尚没有脱离自己对王星平的了解,听他往日事迹便是个老于事功的小子,遇事往实际的方向去考也是寻常,“听说你家要兴办铁冶,莫不是也是因为这格物致知可有些心得”
王星平老实回答,“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若说是格物致知也就只有器械精良沾得上边,其实也是为了以旁义证大道。”
马文卿呵呵一笑,“好个以旁义证大道,那你平日读些什么书正好说来与各位师兄分享分享”
王星平并不推辞,“近段时间忙碌得很,耽搁下不少功课,倒是前些日子读过几章纪效新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