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平听了道,“其实这酿酒之法倒是不难,关键还是交通不便,以赤水河的水运也算便捷。”
“终归还是猡猡可恶。”许尽忠听到此处便恨恨的骂了一句。
“许兄一行也是要去合江”
起先在永镇驿外的码头上船时,王星平便与许家一行打过照面,面前的这位许尽忠公子,年纪约莫二十二三,生得倒是眉清目秀,身形却比寻常的书生魁梧了许多。
王星平依稀记得,当时这一家似是从另外一艘南来的船上刚刚换下,除了两个伴当和些许行李,便还有一位长者,看年纪也不过四十上下,同样生得魁梧。
就听许尽忠答道“其实是要去重庆府。”
“哦那倒是巧了,我们也要到重庆。”
许尽忠闻言,也不掩饰,问道“方才听天成说是要去合江做盐怎么还要去重庆府”
王星平也不隐瞒,将大略的事情略去关节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便又听那许公子笑道“原来是贵姊在重庆,这就难怪,合江去重庆也近便,是当要去上一趟才好。”
所谓礼尚往来,既然对方主动结交,王星平自然也不会放过机会,道“不知许兄是哪里人士,前日在码头看你们换船,似也是从南面来。”
“我们是从赤水卫来,说起来与天成你倒是贵州同乡。”
“难怪看着亲近。”王星平呵呵笑道。
原来这许家公子是与其父一道去重庆探望外祖,其祖是贵州普安州人,听许尽忠说话,其外祖似也是有功名的官人,只是不知居于何职,现下在重庆府辖下长寿县中做事,这几日正好在重庆府城。那赤水卫就在永宁司南面,紧靠着赤水河边,是贵州西北的门户。
听许尽忠说话,王星平忽然想起刚才的一节,便问道“方才听许兄说猡猡可恶,似也对这仁怀县知之甚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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