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条,便能平匪患、抚人民、通商路。
最吸引人的当然还有一条,钱粮马馆责之安效良不敢不如期办纳,现在乌撒归在四川,自然安效良不会如期,但只要将乌撒收到贵州辖下,这些问题便都不再是问题。
所谓蜀中有遥制之名而无其实,黔中有可制之势而无其权,虽然有着两省矛盾的背景,但杨鹤所言明明白白的秉持公心,任谁也挑不出错来。就连方才路上,王忠德几个也说,这一次若是真能将乌撒给要回来,当真是能扬眉吐气的,可见民意也是一般,至于商路,那乌撒可是当着川黔进出云南的要冲,现在安效良占着乌撒府注今贵州威宁,其父安绍庆占据沾益州注今云南宣威,南北安氏两雄并立,正当着入滇咽喉曲靖府的东北大门,两地相接,中间又别无官府和他家土司牵制,日久必成尾大不掉之患。
谈论着时局,不觉一里地已经走完,此时原本城上的军士都纷纷下城来迎接,并将围上来的商贩驱散。
一众进了所城,关上寨门,便是自家天地。
王忠德环顾了寨中一圈,“怎么不见钱千总”
马忠笑了一声,“钱玉子前日告病会偏桥卫老家了。”
如今这息烽所都快成了王家的了,他呆在这里也不自在,反正就要高升,难得告个病回家躲阵清闲,等新的任命下来,便可以上任了,原本要去哪里自也知道,新添卫本来就在回贵阳的路上,都不用绕道。
“四哥也乏了,先去里面吃酒。”
“五弟也是多日不见了,这一位是”
“这是小弟的姐夫。”
“原来是姑爷,姑爷也一起来吃几碗,成都来的上好烧春,喒可是好难得搞到这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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