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闻言大加赞许:“此举甚好。西蜀正在推行通道建设,不出两年,定能联通滇黔,沟通北夏,还会打通南虞,畅通北晋。山弟不必局限茶、锦,还可发展酒、瓷贸易,更要沟通四海,打通八方,此乃不世之功。”
临别之际,阿龙寻隙,私下资助丘山纹银,用作日后发展本金。
丘山坚辞不受。
阿龙微微一笑:“我与你岳父乃莫逆之交,殷帅不仅廉明,更是家财散尽。山弟白手起家,不知要面临多少艰难险阻。我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咱们西蜀。我素知你所能,只盼你领着百姓发家致富。”
丘山闻言颇为感动,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阿龙转念又说:“这些本金,只能开个好头,若想持续发展,自是不够。我西蜀大力推行实业创新,日后还可趁机请领创业资助。”
看看天色不早,阿龙便携手青荷与诸人告辞。卓幕、丘山众人恋恋不舍,一直送出府门。
眼见阿龙事无巨细,体贴入微,青荷心生感激:“‘变色龙’面面俱到,胜我百倍。不说别的,光是新婚贺礼、小崖生的玩具,都置备的滴水不漏。”
出了殷府,阿龙一路向西,又奔茶山。
眼见阿龙一脸凝重,青荷心道:“聆春新死,他定是心念好友,前去吊咽。”
及至茶坊,放眼前望,果然与殷府两般模样。一片苍白,一片悲哀。
雨晴亲自迎出门来,她中年丧子,不尽伤痛,不过两日之功,已是瘦骨伶仃,华发早生。
青荷不敢怠慢,奔上前去,恭敬行礼:“青荷给姑姑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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