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顿感后背吃紧,痛的钻心,不可煎熬,索性拉起皮之条:“婆婆,我有应敌之策。舞姐才高八斗,美貌绝伦,惊若天人。倘若说通龙大将军,娶她进门,封做诰命夫人,岂非划敌为亲?”
雪舞闻听此言,怒不可遏,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恼,一阵悲,声音更是瀚海阑干百丈冰:“龙小夫人,你怎没心没肺?”
青荷诧异至极:“谁没心没肺?一心把火讨好你,又把‘变色龙’拱手相送,你却好心当成驴肝肺。”
再看“变色龙”,依然万事皆空,人生如梦,无动于衷,安稳如松。
青荷看看“变色龙”,瞅瞅雪舞,深觉二人对冷成双,珠联璧合。相较之下,自己无罪被抓,无错挨骂,定力极差。
自卑自愧之余,浑身上下,寒意更胜,不由接连打了数个冷战,垂眸一声轻叹:“枫叶寒毒冷如冰,刀枪剑戟似流星。云剑山上观雪战,陵玎洞外叹伶仃。”
夜已至深,她又被枫叶寒毒入侵,只觉冻彻心肺,神志逐渐模糊,困顿排山倒海而来,再也站立不住,颓然萎靡下去。
朦胧之中,心中默念:“残月挂天锤,晚星映冰水。芳草却无情,夜深寒烟翠。愁云黯乡魂,惨雾追思旅。好梦留人睡,化作相思泪。”
若非碧雪扼制,青荷早已倒地不起。
碧雪并不晓得她身中寒毒,只当她又耍花招,急速狠点她后背心两处大穴。
青荷如在梦中,背心剧痛。痛点极点,神思便从天剑,飞至岷山。
好似身处冰雪皑皑的雪宝顶,向下俯瞰,无数雪山冰川,千里冰封,异军突起,形态各异,如同刀切斧劈,形成晶莹剔透的冰石雪脊,瑰丽无极。
陡然间,刮起一阵旋风,冰雪漫天飞舞。朔风过后,皑皑雪峰,斗现一人,傲然独立,湛然若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