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差钦命,不敢不从。”司马光依旧拱手。
“是何罪名”富弼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罪名,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
“通敌叛国之罪。”司马光人是躬身的,但是话音义正辞严。
富弼已然大笑“他甘奇,自作聪明啊,这般事情,天下谁人会信这般罪名,岂能安在老夫身上他甘奇,急了,着急了,行了昏招”
富弼真的在笑,也如话语所言,他真的觉得甘奇着急了,着急之下做傻事了。有些事情,福祸相依。
本来富弼还是着急愤怒的,陡然他不怒了。为什么
甘奇构陷他富弼通敌叛国
这事情,得让甘奇做,想让他富弼下狱受辱,得让甘奇做成了。让这天下人看看,看看这位甘相公是如何构陷忠良的,看看这位甘相公是如何声名扫地的。
富弼知道,自己从未通敌叛国。
富弼也知道,甘奇不可能一手遮天,这大宋朝,就没有人能一手遮天。甚至甘奇,连面前这个司马光都遮不住,还谈什么一手遮天
这大宋朝,是文人士大夫的大宋朝,是君子的大宋朝
司马光问了一语“富相公,去御史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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