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相公,圣旨下来了,下官着实为难,还请富相公移步到御史台,下官一定不会让富相公受得什么委屈的,到时候笔墨伺候,让富相公上书,若是陛下召见,下官一定立马安排车架送富相公去”干这差事的御史,也是倒霉催的。
富弼更是盛怒非常,呵斥道“你让司马光来见我,当真岂有此理,老夫要面圣,少得与你啰嗦。”
说完,富弼不管不顾,回头就入了厢房,当真去穿戴了,还吩咐人去备车。
把一众御史台之人急得是团团转,对富弼无礼,他们也不敢。
好在,此时司马光来了,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他来了也要面对这种尴尬。但是在御史台等了一会之后,司马光还是来了,便是知道他不来,旁人更办不了这差事。
富弼穿戴而出,也穿了一身紫色朝服,象征着他尊崇无比的地位。
司马光上前作礼。
“你来了当真岂有此理,到底是何人在陛下面前构陷老夫老夫要到陛下面前说个清顾明白,且看看何人能拿老夫怎么样不就是甘奇吗老夫一辈子坐得直行得正,岂能被这等宵小欺辱了”富弼边说着,边往外走,也没有一个衙差敢来拦他。
却是司马光答了一语“富相公,陛下不见你。”
这一句话,让富弼脚步一停“陛下岂能不见我”
“富相公,陛下真不会见你。”司马光又答。
富弼又怒又笑,他想说一句皇帝岂敢不见我,却又收住了,因为这句话僭越太甚。他看了看司马光,说道“你当真要拿老夫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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