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国如烹小鲜,事事急不得。”秦钥淡淡的一笑,说道,“而治国便是要治家,千万家组成了一个国。只有家和,国才兴。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矛盾的,我们常常说,国泰民安,可是民安国泰又未尝不可?”
“家不和,民不安,百姓便会反,国便产生暴乱甚至覆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治国安民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秦钥说到了这里,话音一转,说道:“当今圣上极为的圣明,把官场的**之风纠正,颁布了一系列安民利国的政令,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自然便是这般兴盛。”
“人心齐,就算外敌再多,内部众志成城,有什么可以怕的?”秦钥喝了口茶,说道,“毕竟,天时地利皆不如人和。”
秦正邦听到这里,只觉得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当即问道:“这么说,当今天子也要看轻了些了。”
听到这句话,秦钥的眼眸变得深沉,他看着眼前的男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孟子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听到这句话,秦正邦虎躯一震,却是没有说什么。
秦钥说道:“纵看历史的脚步,一个王朝的覆灭,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外敌的入侵,而是君主昏庸,官场**,以至于劳民伤财,把人心失了。得人心这得天下,失人心者,纵然是天纵之才,纵然权倾于天,也免不了覆灭的下场。其实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就是没有去实践,仅仅放在了享乐上了。”
秦钥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说道:“这些都不过是我的废话,但是信不信由您。国和家谁轻谁重,这个实在没有争论的意义。有意义的是如何安民,如何强国?”
秦正邦听了他的一席话,内心之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他沉吟了良久,才说道:“受教了。”
“不敢。”秦钥说道。
秦正邦的眼神一撇见,看到了那些画,说道:“那些画难道是郝公子所做?”
秦钥笑了笑,没有隐瞒什么,点头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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