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言语,秦正邦说道:“可是,万一这关乎一生的仕途呢?”
“文艺楼和当今圣上有无瓜葛,在下不想多说什么,一切全凭您来做决定,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仕途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的职责。当然,这文艺楼在下之所以要开,一为了我的家,二为了大秦帝国。”
“自古以来,有国才有家,你为何要把国放到第二位?”秦正邦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秦钥很纳闷的看着他,觉得这番谈话总有种自已一直都让他给带着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毕竟,这种感觉,太过被动。
于是他说:“这位先生,来找在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在下仍旧还没有搞清楚。”
秦正邦想了想,说:“只是想和郝公子谈谈。毕竟,能写出那么好诗词的人,能出的了那么难,那么妙对子的人,想必才华定是不凡,就连刚刚的那番把家放到第一位的言论也是让我耳目一新。”
秦钥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他的谈吐举止都是极为的大度,然后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一言不发的阴柔男子,觉得这两人有些奇怪。
他微微的收起了心,说道:“过奖过奖,在下还没有那么大的才能,这出对子,做诗词,天下的能人之多,在下还不够看。”
秦正邦心里很痒,他有些恨恨的看着这小子,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会吊人胃口?
秦正邦喝了口茶,说道:“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官员,很想搞清楚郝公子那番话的见解。”
听到这句话,秦钥明了,看着那个阴柔的男子,眼神闪烁,着实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秦钥笑了笑,说道:“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依在下看来,当权者就应该有一种先家后国的理念。”
“愿闻其详。”秦正邦暗自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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