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厅堂走向大门的这段距离,沈慕才有空打量这位晏大夫的女弟子,她年约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给人很沉着冷静的感觉,身上时不时地会散发出一股很特别的清香,后来沈慕才明悟那是处子体香与药草之香的结合,但也颇为好闻。
绮兰也随之去了,两辆马车很快到了杨宅,然后在卧室里见到了杨老。
出奇的,杨老只是略做思虑,就认出了晏大夫。
“杨大人。”晏大夫面有喜色道。
接下来便号脉,看了下手臂,又问了些问题,杨老只当是沈慕等人不放心,专门请了晏大夫来看胳膊的。
后来便到厅堂里,晏大夫对沈慕微微一点头,沈慕的心情立马就变得沉重起来。彼时杨老夫人、杨少羽皆在,沈慕又派人去请了陈老来,这时,晏大夫才道出了诊断结果。
“应是痴呆症无疑了。”晏大夫道。
杨老夫人手攥着桌子才没使自己跌倒下去,杨少羽亦是一脸诧然,绮兰悄悄转过了头去,不忍看杨老夫人老泪纵横的样子。
陈老脸颊抽动,捏紧了拳头,做不得声。
晏大夫道:“或许老朽医术不行,诊断有误,也是有可能的。老夫人可以另请人来确诊一番。”
杨老夫人垂泪摆手,好一会后,终于道:“晏大夫医术高超,众人皆知,不必再请人诊断了。那么依晏大夫看,这病该如何治?”
晏大夫沉吟一番,开始提笔写方子,沈慕走过去看了看,里面果有黄芪,暗道,晏大夫果然名副其实。
临走之前,晏大夫提醒道:“越到后面,杨老大人的记忆会越发衰退,甚至连你们……都会忘记,这是必然的病症,你们心里要有个准备。”
沈慕却拉了杨少羽在一旁对他一番叮嘱,比如每日让杨老多走动走动啊,多吃些核桃松子什么的啊,还可以下下棋啊之类的。对于老年痴呆这个病症,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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