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杨老他得了痴呆症。”话语里有掩饰不住的沉重。
绮兰听了愣了半晌,“不可能吧?”
“老人的记性已经越来越差了,连几天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沈慕怅然道,“先前应该就已经有征兆,只是都没注意。”
“可有医治的办法?”
“很难。”沈慕默然片刻才道,“我已差人往化州去请晏大夫了。”
“晏大夫医术高超,又做过太医,回来这几年,更是潜心钻研医术,或有方法也说不定。”绮兰宽慰他道。
沈慕微微颔首,实则心内也不抱多大希望。
“这种病可是……我那时代都让人无力回天的啊!”他心叹。
过了两日后,去化州的人不负众望,果将晏大夫请了来。其实晏大夫年近六十,年事已高,鲜少出诊,即便出诊,也是近距离的。但此次一听是杨启阁杨老大人得病,便决定要来,与他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位徒弟,是个女弟子。
“我怀疑是痴呆症。”沈慕道。
晏大夫不敢轻易下结论,“总得先看看再说。”
于是,又重上马车,往杨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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