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梁诧异,沈慕站起来道:“减肥。”
石梁不明,在宁州时自然是听过沈慕之名的,知道有诗才,又是个商贾,近两年颇赚了些银两,当下心想别人都吃不饱,你却要减肥,有钱人可真奇怪。
沈慕放下碗,落座,王二虎赶紧奉茶。
石梁喝了口热茶,道:“昨日帐中议事,对于沈慕你的那条放掉俘虏的计策,某先前还不明白,但回去后,细一思量,便觉出此计的绝妙来。刘万安那边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用也不行,不用也不行。左右为难,估计心里早把我们这边骂了个遍了吧!”
说到后面,已自哈哈笑了起来。
诚如他所言,想通其中诀窍后,他就是悚然一惊,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计谋,何其歹毒,明明是阴谋,却大气而堂皇,比阳谋还要光明正大。
“无论怎样做,都是错……”
“这就是个错局,根本就没有正确的答案……”
随即就是瞠目,“他不过一书生,顶多经商后学了些尔虞我诈的把戏,哪学来的如此狠毒手段?”
段庆那边起事,在朱帅面前,自如轻风细雨飘飘而过,结局已是注定。沈慕立功是自然的,既然如此,战后便要封赏,看朱帅对其欣赏的样子,十有**是要栽培一番的,那么自己作为宁州偏将,就很有必要结交一下对方了。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行。
“哪里哪里,在朱帅与诸位将军面前,慕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沈慕道。
“哈哈哈,”石梁大笑,又亲切地问:“沈慕你是在州学里面做教谕是吧?”
“正是。”
“那倒是巧了,某家那二小子便在州学里,每日也不好好求学上进,只知厮混,沈慕你见了,可要用心教导一番,要打要骂,随你便。实在不行,你叫某来,你我二人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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