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为的话,引得了许多人的附合,然而段庆望着年有为,却眯起了眼,你年有为既是奸细,为刘万安说好话,很难说没有与他暗中勾搭,沉默了一阵后,嘱咐各堂主加紧练兵,之后便挥手让人都离开。但不管怎样,对刘万安已经有了一丝怀疑。
到得第二日,整个城内都在暗中谈论朝廷招降刘万安的事情了,许以大官钱财,许多人看刘万安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这让刘万安十分恼火,却又发作不得。
城北的某个深宅大院内,有**百莱州军被看管在此,他们皆是被放回的降卒,因为不能被完全信任,故而如此。一些人安然自得,只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一些人无聊的赌钱玩骰子,也有一些人目光冷淡地盯着院门。
院墙高大,已经被包围起来,仅有百人看守,看着这些降卒的目光看似温和,实则暗含了戒备。
一个汉子朝身边一人道:“我们被看管了。”
“是的。”
“不被信任。”
“嗯。”
“刘将军、段庆这边是待不得了,不如我们……”压低了声音,左右四顾。
“有机会就干!”另一个道,一截干枯的树枝被他刷地掰断,枯树上掉落下最后几片残叶来。
“暗中联系信得过的兄弟,不用太多,几十个就够,趁乱时打开城门……帮了朝廷这一把,兴许能戴罪立功……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在造反……”
“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样也好,朝廷那边替我们做了个英明的决定……”
石梁来见沈慕,彼时他正在吃饭,就着笋干扒饭,偶尔喝口茶,吃的津津有味,石梁见了,不由笑道:“怎不见一点荤腥?”
王二虎闻言低了头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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